《新唐書》 作者:歐陽修、宋祁、范鎮、呂夏卿年代:北宋10679   

《新唐書》列傳 列傳·卷一百零二

錢崔二韋二高馮三李盧封鄭敬
錢徽的字叫蔚章。他父親錢起,附在《盧綸傳》裏介紹。錢徽考中了進士,住在..城。縣令王郢喜歡結交客居和旅行的士人,送錢財給他們,因為這被判了罪。觀察使樊澤看他的賬本,隻有錢徽沒接受,就任命他為掌書記官。蔡州叛賊正猖狂時,樊澤招募了很多士兵到軍隊裏。樊澤去世了,士兵們很想得賞賜,周澈主持留守事務,不敢擅自動用庫存,不敢頒賞。當時下了大雪,士兵們感到寒冷,錢徽在冬天到來之前就發了冬裝被絮,士兵們才很高興了。他又被召到宣歙觀察使崔衍府中任職。唐軍討伐蔡州,下令征調采石的軍隊會合作戰,出征歸來,兵將們很驕橫。遇上崔衍病重了,錢徽請求把池州刺史李遜召來任副使,李遜一到任崔衍就去世了,全軍靠他得以安定。

錢徽,字蔚章。父起,附見《盧綸傳》。徽中進士第,居穀城。穀城令王郢善接僑士遊客,以財貸饋,坐是得罪。觀察使樊澤視其簿,獨徽無有,乃表署掌書記。蔡賊方熾,澤多募武士於軍。澤卒,士頗希賞,周澈主留事,重擅發軍廥,不敢給。時大雨雪,士寒凍,徽先冬頒衣絮,士乃大悅。又辟宣歙崔衍府。王師討蔡,檄遣采石兵會戰,戍還,頗驕蹇。會衍病亟,徽請召池州刺史李遜署副使,遜至而衍死,一軍賴以安。
後被調進朝廷任左補闕,又以祠部員外郎的身份任翰林學士,三次升官後任中書舍人,外加承旨職。唐憲宗曾單獨召見他,他乘空閑說其他的學士也都是高才,應預先讓他們知道機密事務,廣泛聽取意見後決斷,皇帝稱讚他有長者風度。當時,皇帝在宮裏積蓄錢財,想收複河州湟水一帶,雖然答應禁止稅外的進貢,但送來的卻不怎麼推卻。錢徽懇切勸諫禁絕這些。皇帝秘密告誡以後如有進貢不要從右銀台門送進宮,來避開翰林院。梁守謙任翰林院使,看見錢徽批複監軍奏章的語句簡短,歎氣說:“一個字都不能加了嗎!”因此恨錢徽。錢徽因談論淮西的事不合皇帝的心意,被免了職,貶為太子右庶子,又調出朝廷任虢州刺史。

入拜左補闕,以祠部員外郎為翰林學士,三遷中書舍人,加承旨。憲宗嚐獨召徽,從容言它學士皆高選,宜預聞機密,廣參決,帝稱其長者。是時,內積財,圖複河湟,然禁無名貢獻,而至者不甚卻。徽懇諫罷之。帝密戒後有獻毋入右銀台門,以避學士。梁守謙為院使,見徽批監軍表語簡約,歎曰:“一字不可益邪!”銜之。以論淮西事忤旨,罷職,徙太子右庶子,出虢州刺史。
後調進朝廷任禮部侍郎,宰相段文昌將要好的楊渾之、學士李紳將周漢賓都托付給他請求錄取為進士。楊渾之是楊馮心的兒子,送了很多有名的碑帖和畫給段文昌,都是世間珍品。錢徽不肯聽從他們兩人的請求,自己選中了楊殷士、蘇巢。蘇巢是李宗閔的女婿,楊殷士是楊汝士的弟弟,都和錢徽要好。段文昌生氣了,他當時正要去掌管劍南西川,進宮辭行,就告錢徽取進士不公正。皇帝問李紳和元稹,當時元稹和李宗閔有矛盾,因此都說錢徽不好。皇帝下詔命王起、白居易再次考試入選者,落選的有一半以上,於是貶錢徽任江州刺史。楊汝士等人勸錢徽拿出段文昌、李紳托他的信件來為自己辯解,錢徽說:“如果心裏沒有愧,哪裏需要辯解和證據呢?”命家裏人把那些信燒了。

入拜禮部侍郎。宰相段文昌以所善楊渾之、學士李紳以周漢賓並諉徽求致第籍。渾之者憑子也,多納古帖秘畫於文昌,皆世所寶。徽不能如二人請,自取楊殷士、蘇巢。巢者李宗閔婿,殷士者汝士之弟,皆與徽厚。文昌怒,方帥劍南西川,入辭,即奏徽取士以私。訪紳及元稹,時稹與宗閔有隙,因是共擠其非。有詔王起、白居易覆試,而黜者過半,遂貶江州刺史。汝士等勸徽出文昌、紳私書自直,徽曰:“苟無愧於心,安事辨證邪?”敕子弟焚書。
起初,江州有強盜搶劫送貢品的船,抓盜賊的官吏把江邊兩百名品行不好的年輕人抓起來審訊,錢徽查明了他們是冤枉的,把他們都放了。幾天後,舒州抓到了真強盜。江州養官府牛的田地有一百萬文錢的收入,前任刺史用來供應設宴送禮,錢徽說:“這是農民耕作的後備,能做其他用途嗎!”令用來充作窮苦百姓的租稅。後調任湖州。當時宣州、歙州天旱,尚書左丞孔癸戈請求調錢徽管宣歙,宰相認為錢徽是靠寫文章升官的,沒有任用他,孔癸戈說:“宰相應該知道全國的事情,連錢徽在江州、虢州的政績都不知道,何況其他的呢?”錢徽後來回到了京城,升任工部侍郎,後又出京任華州刺史。

初,州有盜劫貢船,捕吏取濱江惡少年二百人係訊,徽按其枉,悉縱去。數日,舒州得真盜。州有牛田錢百萬,刺史以給宴飲贈餉者,徽曰:“此農耕之備,可他用哉!”命代貧民租入。轉湖州。時宣、歙旱,左丞孔戣請徙徽領宣歙,宰相以其本文辭進,不用。戣曰:“相君宜知天下事,徽江、虢之治不及知,況其它邪?”還,遷工部侍郎,出為華州刺史。
唐文宗即位,把他召來任尚書左丞。

文宗立,召拜尚書左丞。會宣墨麻,群臣在廷,方大寒,稍稍引避,徽素恭謹,不去位,久而仆。因上疏告老,不許。太和初,複為華州。俄以吏部尚書致仕。卒,年七十五,贈尚書右仆射。
遇上宣讀皇帝直接頒的詔書,百官都到了朝廷,當時天氣嚴寒,群臣漸漸躲開了,他一貫恭敬謹慎,不離開自己的位置,時間長了昏倒了。他因此上奏因年老請求退休,沒批準。大和初年,他又擔任華州刺史。不久在吏部尚書任上退休。後去世了,享年七十五歲,贈官為尚書右仆射。

徽與薛正倫、魏弘簡善,二人前死,徽撫其孤至婚嫁成立。任庶子時,韓公武以賂結公卿,遺徽錢二十萬,不納。或言非當路可無讓,徽曰:“取之在義不在官。”時稱有公望。
他和薛正倫、魏弘簡要好,他們兩人先去世了,他撫育他們的孤兒到娶親立業。他任右庶子時,韓公武用賄賂和朝官們結交,送給錢徽二十萬文錢,他不接受。有人說隻要不是宰相可以不拒絕,他說“:接受錢看是否合大義,不看任什麼官。”當時人稱讚他有正直的聲望。

子可複、方義。可複死鄭注時。方義終太子賓客。子珝,字瑞文,善文辭,宰相王摶薦知製誥,進中書舍人。摶得罪,珝貶撫州司馬。
他兒子是錢可複、錢方義。錢可複在消滅鄭注時被處死了。錢方義官當到太子賓客,他兒子錢王羽的字叫瑞文,善於寫文章,宰相王摶推薦他任知製誥,又升任中書舍人。王摶被治罪,他被貶為撫州司馬。

崔鹹,字重易,博州博平人。元和初,擢進士第,又中宏辭。鄭餘慶、李夷簡皆表在幕府,與均禮。入朝為侍禦史,處正特立,風采動一時。敬宗將幸東都,裴度在興元憂之,自表求覲,與章偕來。於是李逢吉當國,畏度複相,使京兆尹劉棲楚等十餘人悉力拫卻之,雖度門下賓客,皆有去就意。它日,度置酒延客,棲楚曲意自解,附耳語。鹹嫉其矯,舉酒讓度曰:“丞相乃許所由官囁嚅耳語,願上罰爵。”度笑受而飲。棲楚不自安,趨出,坐上莫不壯之。累遷陝虢觀察使,日與賓客僚屬痛飲,未嚐醒;夜分輒決事,裁剖精明,無一毫差,吏稱為神。入拜右散騎常侍、秘書監。太和八年卒。
高釴的字叫翹之,史籍上沒記載他是什麼地方的人。他和弟弟高銖、高鍇都考中了進士。他多次升官後任右補闕、史館修撰。元和末年,皇帝任命宦官為和糴使,他連續寫奏章反對。後調任起居郎,多次議論政事是否恰當,唐穆宗稱讚他,當麵賜給他緋色官服和銀魚袋,召他進翰林院任學士。

鹹素有高世誌,造詣嶄遠。間遊終南山,乘月吟嘯,至感慨泣下。諸文中歌詩最善。
張韶事變突然發生,他跟隨唐敬宗夜晚住在左軍。第二天,升任知製誥、中書舍人。他進宮去見皇帝,就勸皇帝親自聽意見、看奏章來表示憂國和勤勉,皇帝采納了他的意見,賞給他綢緞。不久,被罷免了學士職。多次升官後任吏部侍郎,人們稱讚他能發揮職能。以後調出朝廷任同州刺史。後去世了,贈官兵部尚書,他留下遺言不要厚葬。

韋表微,字子明,隋郿城公元禮七世孫。羈昪能屬文。母訓諭稍厲,輒不敢食,以是未嚐讓責。
他從小是孤兒又貧窮,正直不拉宗派,靠這當了大官。他的幾個弟弟都守法友愛,受到士人推崇。

韋皋鎮西川,王緯、司空曙、獨孤良弼、裴涚居幕府,皆厚相推挹。涚嚐謂表微似衛玠,自以不能及也。擢進士第,數辟諸使府。久之,入授監察禦史裏行,不樂,曰:“爵祿譬滋味也,人皆欲之。吾年五十,拭鏡扌翦白,冒遊少年間,取一班一級,不見其味也。將為鬆菊主人,不愧陶淵明”雲。俄為翰林學士。是時,李紳忤宰相,貶端州,龐嚴、蔣防皆謫去,學士缺,人人爭薦丞相所善者,表微獨薦韋處厚,人服其公。進知製誥。後與處厚議增選學士,複薦路隋。處厚以諸父事表微,因曰:“隋位崇,入且翁右,奈何?”答曰:“選德進賢,初不計私也。”久之,遷中書舍人。敬宗嚐語左右,欲相二韋,會崩。文宗立,獨相處厚,進表微戶部侍郎。丌誌沼叛,詔李聽率師討之,次河上。天子憂無成功,表微曰:“以聽軍勢,不十五日必破賊。”及捷書上,止浹日。誌沼殘兵六千奔昭義,宰相請推處首惡者誅之,歸脅從者於魏。表微上言:“逆子降,又殺之,非好生也。請以聽代史憲誠於魏,誌沼之徒,可使招納。”不聽。以病痼罷學士。卒,年六十,贈禮部尚書。
他兒子高湜的字叫澄之,考中了進士,多次升官後任右諫議大夫。鹹通末年,任禮部侍郎。當時考生多由權貴托付,他無法兼顧,後把官帽扔到地下說:“我決定按公道錄取,如果被貶官,那是命中注定!”於是錄取了公乘億、許棠、聶夷中等人。後任兵部侍郎、判度支時,出京任昭義節度使,被部下趕走,又貶任連州司馬。後任太子賓客主持洛陽分署,此後去世了。

始,被病,醫藥不能具,所居堂寢隘陋,既沒,吊客谘嗟。篤故舊,雖庸下,與攜手語笑無間然。尤好《春秋》,病諸儒執一概,是非紛然,著《三傳總例》,完會經趣。又以學者薄師道,不如聲樂賤工能尊其師,著《九經師授譜》詆其違。
公乘億的字叫壽仙,許棠的字叫文化,聶夷中的字叫坦之,都在當時有名氣。

高釴,字翹之,史失其何所人。與弟銖、鍇俱擢進士第。累遷右補闕、史館脩撰。元和末,以中人為和糴使,釴繼疏論執。轉起居郎,數陳政得失,穆宗嘉之,麵賜緋、魚,召入翰林,為學士。張韶變興倉卒,釴從敬宗夜駐左軍。翌日,進知製誥,拜中書舍人。入見帝,因勸躬聽攬示憂勤,帝納其言,賜錦彩。俄罷學士。累進吏部侍郎,人善其振職。出為同州刺史。卒,贈兵部尚書,遺命薄葬。
高銖的字叫權仲,考中進士後,被任命為太原節度使張弘靖的幕僚,後入朝升任監察禦史。太和年間,多次升官後任給事中。唐文宗賞識李訓後,一下子提升為侍講學士,高銖率領諫官在殿上跪著說李訓一貫奸邪,不能任用,否則定會弄亂天下。皇帝派使者告訴他們說:“我要留李訓隨時講解經義,先前的任命不能更改。”當時,旱災剛過又有水災,彗星還沒消失,鄭注的權勢顯赫,人們都擔心害怕,到高銖等勸諫沒被采納,百官都嚇壞了。第二年,李訓掌權,把高銖調出朝廷任浙東觀察使,後又任義成節度使。

釴少孤窶,介然無黨援,以致宦達。諸弟皆檢願友愛,為搢紳景重。
馮宿的字叫拱之,婺州東陽縣人。

子湜,字澄之,第進士,累官右諫議大夫。鹹通末,為禮部侍郎。時士多繇權要幹請,湜不能裁,既而抵帽於地曰:“吾決以至公取之,得譴固吾分!”乃取公乘億、許棠、聶夷中等。以兵部侍郎判度支出為昭義節度使,為下所逐,貶連州司馬。以太子賓客分司東都,卒。億字壽仙,棠字文化,夷中字坦之,皆有名當時。
他父親馮子華,在父母墓邊搭棚守喪時,有靈芝、白兔出現,人稱他家為“行孝的馮家”。

銖,字權仲,既擢第,署太原張弘靖幕府,入遷監察禦史。太和時,擢累給事中。文宗得李訓,驟拜侍講學士,銖率諫官伏閣言訓素行憸邪,不可任,必亂天下。帝遣使者諭曰:“朕留訓時時講繹,前命不可改。”當是時,已旱而水,彗變未息,鄭注權震赫,人情危駭,既銖等弗見省,群臣失色。明年,訓當國,出銖為浙東觀察使,曆義成節度使。大中初,遷禮部尚書判戶部,徙太常卿。嚐罰禮生,博士李愨慍見曰:“故事,禮院不關白太常,故卿蒞職,博士不參集。不宜罰小史,隳舊典。”銖歎曰:“吾老不能退,乃為小兒所辱!”卒。
馮宿在貞元年間和弟弟馮定、叔伯弟弟馮審和馮寬一起考中了進士,徐州節度使張建封任命他為掌書記。張建封去世了,他兒子張忄音被軍人脅迫主管留守事務。李師古想趁喪期收複原屬自己的土地,張忄音很擔心。當時,王武俊集結軍隊想利用矛盾,馮宿寫信勸王武俊說:“張元帥和您結為兄弟,想一起努力使河南、河北歸順皇帝,全國人沒有不知道的。現張元帥去世,年幼的兒子被騷亂的軍人脅迫,國內不能受朝廷信任,境外有強敵威逼,您怎麼能袖手旁觀呢?您如果能啟奏皇帝不忘張元帥過去的功勞,赦免張忄音的罪,讓他到朝廷請罪,那麼您就有平定禍亂的功勞,挽救張家的恩德了。”王武俊高興了,就奏報皇帝,任命張忄音為留後。馮宿不想輔佐張忄音,跑到浙東觀察使賈全府中效力,張忄音討厭他離開自己,上奏貶他為泉州司戶參軍。

鍇,字弱金,連中進士、宏辭科,辟河東府參謀,曆吏部員外郎,遷中書舍人。
後皇帝召他任太常博士。王士真去世了,他兒子王承宗不服從朝廷命令,朝廷就沒給他賜諡號,馮宿認為他生前的功勞不能忘記,就呈報了好諡號,表示不忘他的忠心。馮宿兩次升官後任都官員外郎。裴度任彰義軍節度使時,任命他為判官。淮西平定後,他被任命為比部郎中。長慶年間,升任知製誥。牛元翼調任山南東道節度使,因被王廷湊包圍,就任命馮宿主持留守事務。他回京後,升任中書舍人,後派他出京任華州刺史,他為避父親的諱不願上任,改任左散騎常侍、兼集賢殿學士。後又任河南府尹。

開成元年,權知貢舉。文宗自以題畀有司,鍇以籍上,帝語侍臣曰:“比年文章卑弱,今所上差勝於前。”鄭覃曰:“陛下矯革近製,以正頹俗,而鍇乃能為陛下得人。”帝曰:“諸鎮表奏太浮華,宜責掌書記,以誡流宕。”李石曰:“古人因事為文,今人以文害事,懲弊抑末,誠如聖訓。”即以鍇為禮部侍郎。閱三歲,頗得才實。始,歲取四十人,才益少,詔減十人,猶不能滿。遷吏部侍郎,出為鄂嶽觀察使。卒,贈禮部尚書。
洛陽宮苑使姚文壽放縱部下搶奪百姓的田地,後藏到軍營裏,官吏不敢去抓。河南府大集會,那部下和姚文壽一起來了,馮宿把他抓住用杖刑打死了。馮宿後任過工部和刑部侍郎。撰有《格後敕》三十篇,在當時流傳。他多次晉爵後被封為長樂縣公。

子湘,字濬之,擢進士第,曆長安令、右諫議大夫。從兄湜與路岩親善,而湘厚劉瞻,岩既逐瞻,貶湘高州司馬。僖宗初,召為太子右庶子,終江西觀察使。
後升任東川節度使,他修好了城牆,添置軍械十多萬件,有詔命將多餘的鎧甲送給黔巫道。涪水多次衝毀人民房屋,馮宿修築堤防,當地百姓都受了益。

馮宿,字拱之,婺州東陽人。父子華,廬親墓,有靈芝、白兔,號“孝馮家”。
他病重了,遇上要判罪人重刑,他家裏人請求寬恕罪人,他說:“壽命長短由上天決定,違法來求神保佑,我不敢做。”後去世了,享年七十歲,贈官為吏部尚書,賜諡號叫懿。他頭腦清醒時說不要厚葬,將生前寫的書放在墳墓裏。

宿貞元中與弟定、從弟審、寬並擢進士第,徐州張建封表掌書記。建封卒,子愔為軍中脅主留事。李師古將乘喪複故地,愔大懼。於是,王武俊擁兵觀釁,宿以書說曰:“張公與公為兄弟,欲共力驅兩河歸天子,天下莫不知。今張公不幸,幼兒為亂兵所脅,內則誠款隔絕,外則強寇侵逼,公安得坐視哉?誠能奏天子不忘舊勳,赦愔罪,使束身自歸,則公有靖亂之功、繼絕之德矣。”武俊悅,即以表聞,遂授愔留後。宿不樂佐愔,更從浙東賈全觀察府。愔憾其去,奏貶泉州司戶參軍。
他兒子馮圖的字叫昌元,連續考中了進士和博學宏辭科。大中年間,官當到戶部侍郎、判度支。

召為太常博士。王士真死,子承宗阻命,不得諡,宿謂世勞不可遺,乃上佳諡,示不忘忠。再遷都官員外郎。裴度節度彰義軍,表為判官。淮西平,除比部郎中。長慶時,進知製誥。牛元翼徙節山南東道,為王廷湊所圍,以宿總留事。還,進中書舍人,出華州刺史,避諱不拜,徙左散騎常侍、兼集賢殿學士。拜河南尹。洛苑使姚文壽縱部曲奪民田,匿於軍,吏不敢捕。府大集,部曲輒與文壽偕來,宿掩取榜殺之。曆工部、刑部二侍郎。脩《格後敕》三十篇,行於時。累封長樂縣公。
馮寬曾任起居郎。

擢東川節度使,完城郛,增兵械十餘萬,詔分餘甲賜黔巫道。涪水數壞民廬舍,宿脩利防庸,一方便賴。疾革,將斷重刑,家人請宥之,宿曰:“命脩短,天也。撓法以求祐,吾不敢。”卒,年七十,贈吏部尚書,諡曰懿。治命薄葬,悉以平生書納墓中。
馮定的字叫介夫,身材魁梧。和馮宿名聲一樣大,人們把他們比作漢代的馮野王和馮立兩兄弟。於由頁在襄陽時,馮定步行去拜見他,他手下官吏不肯通報,馮定掉頭就走。他聽說後,斥責了官吏,送給馮定五十萬文錢,在轄區邊境上追上了馮定,馮定退還他送的錢,寫信責備他不禮敬士人,他很慚愧。

子圖,字昌之,連中進士、宏辭科。大中時,終戶部侍郎、判度支。寬為起居郎。
馮定以優等考中了進士,被浙西節度使薛草用為幕僚,後任戶縣尉和集賢殿校理。開始,馮定因為守喪時,哭壞了身體,多次請病假,大學士懷疑他不敬懶惰,免去了他的職務。後多次升官後任祠部員外郎,又出京任郢州刺史。有官吏告他強奪百姓妻子,侵吞倉庫錢財,禦史審訊無罪。但被判遊玩飲宴不節製被免職。後又被任用為國子司業,兩次升官後任太常少卿。唐文宗曾命排練開元年間的《霓裳羽衣舞》,用《雲韶》樂伴奏,在朝廷上檢查。馮定率樂師站在宮殿上,神色莊重像雕塑一樣。皇帝對他感到驚奇,問學士李玨是誰,李玨說是馮定。皇帝高興地說“:難道是能寫古詩的那人嗎?”又親自吟誦他的《送客西江》詩,召他上殿,賞給他宮中上好的錦緞,並命獻上他所有的作品。後又升任諫議大夫。

定,字介夫,偉儀觀,與宿齊名,人方漢二馮。於頔素善之。頔在襄陽,定徒步上謁,吏不肯白,乃亟去。頔聞,斥吏,歸錢五十萬,及諸境,定返其遺,以書讓頔不下士,頔大慚。
這年,因李訓、鄭注起事失敗,殺死了很多大臣,朝廷內外人心惶惶。到改年號後,皇帝到前殿上朝,仇士良請求派神策軍持兵器守衛宮殿大門,馮定極力爭論才否定了。他又請求準許左右史跟隨宰相到延英殿去記載他們的談話,宰相不高興了,調他任太子詹事。鄭覃兼任太子太師時,想在尚書省聚會,馮定根據禮書認為應當在詹事府聚會,有詔同意馮定的意見。議論的人認為他很正直。後調任衛尉卿,在左散騎常侍任上退休。此後去世了,贈官工部尚書,賜諡號為節。

第進士異等,辟浙西薛蘋府,以鄠尉為集賢校理。始,定居喪,號毀甚,故數移疾,大學士疑其簡怠,奪職。三遷祠部員外郎,出為郢州刺史。吏告定略民妻,乾沒庫錢,禦史鞫治無狀。坐遊宴不節免官。起為國子司業,再遷太常少卿。文宗嚐詔開元《霓裳羽衣舞》參以《雲韶》,肄於廷。定部諸工立縣間,端凝若植。帝異之,問學士李玨,玨以定對。帝喜曰:“豈非能古章句者邪?”親誦定《送客西江》詩,召升殿,賜禁中瑞錦,詔悉所著以上。遷諫議大夫。
當初,源寂出使新羅,看到那個國家的人流傳馮定的《黑水碑》、《畫鶴記》;韋休符出使吐蕃,住處屏風上寫有馮定的《商山記》。由此可見他的名聲已在異族傳開了。

是歲,訓、注敗,多誅公卿,中外危惴。及改元,天子禦前殿,仇士良請以神策仗衛殿門,定力爭罷之。又請許左右史從宰相至延英記所言,執政不悅,改太子詹事。鄭覃兼太子太師,上日欲會尚書省,定據禮當集詹事府,詔可。論者多其正。換衛尉卿,以散騎常侍致仕。卒,贈工部尚書,諡曰節。
馮審的字叫退思,開成年間,任諫議大夫,後任桂管觀察使,又當過國子祭酒。國子監有孔子碑,武則天時樹的,唐睿宗寫的標題。馮審請求鏟去“周”字改為“唐”字。後他官當到秘書監。

初,源寂使新羅,其國人傳定《黑水碑》、《畫鶴記》;韋休符使西蕃,所館寫定《商山記》於屏。其名播戎夷如此。
他兒子馮緘的字叫宗之,乾符初年,任過京兆尹和河南尹。

審,字退思。開成中,為諫議大夫,拜桂管觀察使,曆國子祭酒。監有孔子碑,武後所立,睿宗署額。審請琢“周”著“唐”。終秘書監。
李翱的字叫習之,是東漢尚書左仆射李衝的十代孫子。他考中了進士,開始任校書郎,多次升官後,元和初年,任國子博士、史館修撰。他常說史官記載曆史事件不真實,就建議說:“一般人們的事跡,除非很好、很壞大家都知道,都是找人調查的。人們不全知道,就找記載他生平事跡的文章。但寫這些文章的,都是他的部下和學生,隨意吹捧,為文章漂亮不顧情理。我請求根據事跡記載功勞,是非容易看清楚。例如寫魏征,就記載他勸諫的話,足夠說明他說直話;寫段秀實,隻記載他倒蓋司農卿印追回叛賊軍隊,用笏板打朱氵此,足夠說明他忠誠勇敢。不這樣的,希望命令考功司、太常寺、史館不要接受。這樣就能將真實的記載傳給後人了。”有詔同意了。他又呈上複興盛世的大政方針說:皇上登基以後,感化不服管理的臣子,殺死叛逆,洗雪了五位先帝的恥辱,從古到今中途複興的盛世沒有比這好的。我知道皇上仁德不能企及的事,如:淄青被活捉的夏侯澄等四十七人,是被叛賊脅迫的,叛賊將他們的父母妻兒扣作人質逼他們作戰,皇上俘虜了他們,赦免了死罪,命田弘正根據才能任命職務,想回家的放走。夏侯澄等人能活著回去,叛軍互相轉告,大家都被皇上的大恩感動了,不願再抵抗。劉悟能一下子殺死李師道的原因,是叛軍都恨叛賊親附皇上,所以沒費多少時間就立了大功,這是第一點。今年關中麥子沒有收成,皇上可憐人民的痛苦,下令免收十萬擔賦稅,百官喜形於色,老百姓在田裏唱頌歌,這是第二點。過去齊國送給魯國藝伎,季恒子接收了,國君和臣子一起欣賞,三天沒上朝,孔子氣得出走了。現韓弘獻藝伎,皇上不接受,馬上送還給他。

子緘,字宗之。乾符初,曆京兆、河南尹。
這是第三點,又將李宗..的妻子和女兒從宮中釋放出來,賜給沈遵師田地住宅。

李虞仲,字見之。父端,附見《文藝傳》。虞仲第進士、宏辭,累遷太常博士。建言:“諡者,所以表德懲惡,《春秋》褒貶法也。茆土爵祿,僇辱流放,皆緣一時,非以明示百代,然而後之所以知其行者,惟諡是觀。古者將葬請諡,今近或二三年,遠乃數十年,然後請諡。人歿已久,風績湮歇,采諸傳聞,不可考信,誄狀雖在,言與事浮。臣請凡得諡者,前葬一月,請考功刺太常定議,其不請與請而過時者,聽禦史劾舉。居京師不得過半期,居外一期。若善惡著而不請,許考功察行諡之。節行卓異,雖無官及官卑者,在所以聞。”詔可。
皇上明察寬大,萬民歡欣感動。我愚笨不能全知。如果別的詔書全是這樣的,武德、貞觀盛世不難達到,天下太平也很容易。

寶曆初,以兵部郎中知製誥,進中書舍人,出為華州刺史,曆吏部侍郎。簡儉寡欲,時望歸重。卒,年六十五,贈吏部尚書。
我聽說平定叛亂靠武功;恢複製度,使天下太平靠文治。現皇上已用武功平定了國內,如果接著革除弊政,恢複高祖、太宗皇帝過去的製度:任用、不疑心忠誠、正直的臣子;排斥、不親近奸邪、阿諛的臣子;改革稅製,不交錢而收布和絲;禁止進貢,減輕老百姓的賦稅;增強邊境兵力,抵禦異族侵略;勤召見待製官,問當時政治情況,了解被隱瞞的情況;這六條是治理的基礎,太平盛世的根本。皇上已經做到了其中困難的,為什麼不做其中容易的呢?

李翱,字習之,後魏尚書左仆射衝十世孫。中進士第,始調校書郎,累遷。元和初,為國子博士、史館脩撰。常謂史官紀事不得實,乃建言:“大氐人之行,非大善大惡暴於世者,皆訪於人。人不周知,故取行狀諡牒。然其為狀者,皆故吏門生,苟言虛美,溺於文而忘其理。臣請指事載功,則賢不肖易見。如言魏徵,但記其諫爭語,足以為直言;段秀實,但記倒用司農印追逆兵,笏擊硃泚,足以為忠烈。不者,願敕考功、太常、史館勿受。如此可以傳信後世矣。”詔可。又條興複太平大略曰:
憑皇上聖明的天資,如果不被身邊親近者迎合的話迷惑,任用正直的臣子,和他們一起恢複舊製,來建立盛世,可以不很辛勞就能建成。如果不馬上開始,我擔心建立大功以後,容易滋生放鬆享樂思想,勸告的人一定說:“國家已經太平了,皇上可以舒服、放鬆一下了。”如這樣,高祖、太宗皇帝的製度就不能恢複,製度不恢複,太平盛世就不能達到。我私下擔心皇上在可以複興的時候,卻退讓不去努力。

陛下即位以來,懷不廷臣,誅畔賊,刷五聖憤恥,自古中興之盛無以加。臣見聖德所不可及者,若淄青生口夏侯澄等四十七人,為賊逼脅,質其父母妻子而驅之戰,陛下俘之,赦不誅,詔田弘正隨材授職,欲歸者縱之。澄等得生歸,轉以相謂,賊眾莫不懷盛德,無肯拒戰。劉悟所以能一昔斬師道者,以三軍皆苦賊而暱就陛下,故不淹日成大功。一也。今歲關中麥不收,陛下哀民之窮,下明詔蠲賦十萬石,群臣動色,百姓歌樂遍畎畮。二也。昔齊遺魯以女樂,季桓子受之,君臣共觀,三日不朝,孔子行。今韓弘獻女樂,陛下不受,遂以歸之。三也。又出李宗奭妻女於掖廷,以田宅賜沈遵師,聖明寬恕,億兆欣感。臣愚不能盡識。若它詔令一皆類此,武德、貞觀不難及,太平可覆掌而致。
他兩次升官後任考功員外郎。當初,諫議大夫李景儉推薦李翱取代自己。

臣聞定禍亂者,武功也;複製度、興太平者,文德也。今陛下既以武功定海內,若遂革弊事,複高祖、太宗舊製:用忠正而不疑;屏邪佞而不邇;改稅法,不督錢而納布帛;絕進獻,寬百姓租賦;厚邊兵,以製蕃戎侵盜;數引見待製官,問以時事,通壅蔽之路。此六者,政之根本,太平所以興。陛下既已能行其難,若何而不為其易者乎?
李景儉被貶官,李翱也被貶為朗州刺史。

以陛下資上聖,如不惑近習容悅之辭,任骨鯁正直,與之脩複故事,以興大化,可不勞而成也。若一日不事,臣恐大功之後,逸樂易生,進言者必曰:“天下既平矣,陛下可以高枕自安逸。”如是,則高祖、太宗之製度不可以複;製度不複,則太平未可以至。臣竊惜陛下當可興之時,而謙讓未為也。
很久以後,才被召去任禮部郎中。他生性嚴厲耿直,爭論時不讓步。沒有能當大官,他生氣無處發泄,拜見宰相李逢吉時,就當麵指責他的過失,李逢吉假裝不理會。李翱又氣又怕,就請了病假,過了一百天,有關部門提議免去他的官職,李逢吉改命他為廬州刺史。當時廬州天旱,又發生了瘟疫,路上都是逃避捐稅的人,逃亡了四萬人,有權有勢的人賤價買田地、房屋得暴利,但窮人仍要納稅,李翱下令按田地收稅,不能隱瞞,收了有權勢人家一萬二千貫租,窮人得以安居。

再遷考功員外郎。初,諫議大夫李景儉表翱自代。景儉斥,翱下除朗州刺史。久之,召為禮部郎中。翱性峭鯁,論議無所屈,仕不得顯官,怫鬱無所發,見宰相李逢吉,麵斥其過失,逢吉詭不校,翱恚懼,即移病。滿百日,有司白免官,逢吉更表為廬州刺史。時州旱,遂疫,逋捐係路,亡籍口四萬,權豪賤市田屋牟厚利,而窶戶仍輸賦。翱下教使以田占租,無得隱,收豪室稅萬二千緡,貧弱以安。
後進京任諫議大夫、知製誥,又調任中書舍人。柏耆出使滄州,他極力稱讚柏耆的才幹。柏耆被治罪,他因此被貶為少府少監。曆任桂管、湖南觀察使、山南東道節度使,後去世了。他當初跟著昌黎人韓愈寫文章,語句、意境質樸、雋永,被當時人推崇,因此有關部門賜諡號叫文。

入為諫議大夫,知製誥,改中書舍人。柏耆使滄州,翱盛言其才。耆得罪,由是左遷少府少監。後曆遷桂管湖南觀察使、山南東道節度使,卒。翱始從昌黎韓愈為文章,辭致渾厚,見推當時,故有司亦諡曰文。
大中初年,升任禮部尚書掌管戶部,後調任太常卿。他曾懲罰司儀,博士李愨生氣地拜見他說:“按慣例,太常寺屬太常卿,所以您任職時,博士不集合參拜。您不應該懲罰太常寺官,破壞已有製度。”

盧簡辭,字子策。父綸,別傳。與兄簡能、弟弘止、簡求皆有文,並第進士。曆佐帥府,入遷侍禦史,習知法令及台閣舊事。寶曆中,黎幹子煟詣台請複葉縣故田,有司莫能知,簡辭獨詰曰:“按幹坐黨魚朝恩誅,貲田皆沒,大曆後數十年,比有赦令,無原洗之言,煟安得冒論?”不為治。福建鹽鐵院官盧昂坐贓,簡辭窮按,乃得金床、瑟瑟枕大如鬥。敬宗曰:“禁中無此,昂為吏可知矣。”李程鎮太原,表為節度判官。入授考功員外郎,累擢湖南、浙西觀察使,以檢校工部尚書為忠武節度使。徙山南東道。坐事貶衢州刺史,卒。
高銖歎氣說:“我年紀大了卻不能退休,竟遭後生羞辱!”後來他去世了。

簡能,見《鄭注傳》。其子知猷,字子謨,中進士第,登宏辭,補秘書省正字。蕭鄴鎮荊南、劍南,再辟掌書記。入遷右補闕,出為饒州刺史,以政最聞。累進中書舍人。硃玫亂,避難不出。僖宗還京,召拜工部侍郎、史館脩撰。曆太常卿、戶部尚書,至太子太師。昭宗為劉季述所幽,感憤卒,贈太尉。知猷器量渾厚,世推為長者。善書,有楷法。文辭贍麗。子文度,亦貴顯。
高鍇的字叫弱金,接連考中了進士、博學宏辭科,被任命在河東府任參謀,後任過吏部員外郎,又升任中書舍人。

弘止,字子強,佐劉悟府,累擢監察禦史。沈傳師表為江西團練副使。入拜侍禦史。華州刺史宇文鼎、戶部員外盧允中坐贓,詔弘止按訊。文宗將殺鼎,弘止執據罪由允中,鼎乃連坐,不應死,帝釋之。累遷給事中。
開成元年(836),他代理知貢舉。唐文宗親自出題交給有關部門,高鍇後來報上錄取名單,皇帝對侍從說:“近年來科舉文章格調低下無力,這次報上來的比以前強一點。”鄭覃說:“皇上改革試題,來矯正不好的文風,高鍇又能為皇上發現人才。”皇帝說“:各藩鎮送來的奏章太浮華,應責備掌書記官,來告誡放縱的人。”李石說:“古代人為表達運用文采,現代人為文采妨礙表達,要改變這流弊,確實應按皇上說的去做。”於是任命高鍇為禮部侍郎。過了三年,錄取了不少真人才。開始每年錄取四十個人,人才逐漸少了,有詔減少十人,還錄不滿。後升任吏部侍郎,又出京任鄂嶽觀察使。此後去世了,贈官為禮部尚書。

會昌中,詔河北三節度討劉稹。何弘敬、王元逵先取邢、洺、磁三州,宰相李德裕畏諸帥有請地者,乃以弘止為三州團練觀察留後。製未下,稹平,即詔為三州及河北兩鎮宣慰使。還,拜工部侍郎,以戶部領度支。初,兩池鹽法弊,得費不相償,弘止使判官司空輿檢鉤厘正,條上新法,即表輿兩池使,自是課入歲倍,用度賴之。逾年,出為武寧節度使。徐自王智興後,吏卒驕遝,銀刀軍尤不法,弘止戮其尤無狀者,終弘止治,不敢嘩。優詔褒勞。弘止羸病,丐身還東都,不許。徙宣武,卒於鎮,贈尚書右仆射。子虔灌,有美才,終秘書監。
他兒子高湘的字叫浚之,考中了進士,當過長安縣令、右諫議大夫。他的叔伯哥哥高..和路岩關係好,但劉高和劉瞻關係好,路岩把劉瞻趕走後,貶劉高任高州司馬。唐僖宗初年,他被召回任太子右庶子,最後任江西觀察使。

簡求,字子臧,始從江西王仲舒幕府,兩為裴度、元稹所辟,又佐牛僧孺鎮襄陽,入遷戶部員外郎。會昌中,討劉稹,以忠武節度使李彥佐為招討使,各選簡求副之,俾知後務。曆蘇、壽二州刺史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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